2004年9月10日 星期五

對於胡姓碩士論文的迴響



zonble那篇被觀視、被辨識、被切割、被取樣、被分析、被書寫成論文的女性客體已經在原本對於論文的興趣討論中,流於奇怪的言詞。

今天說句老實話,要不是題目聳動?要不是圖片有私處?有幾個人會去翻碩士論文,我連去翻這篇論文的興趣都沒有,雖然同學到處轉寄,我看到就刪掉了,因為我知道,這些轉寄的人只是當作轉寄色情圖片一樣來轉寄。

zonble的言論過於苛刻,你可以以社會客觀的觀點來看這篇論文認為他並非站在兩性的觀點,這一點我認為很好。但是畢竟你並非參予者,你可以質疑不完整,但是質疑到判斷方法這一段,我認為匪夷所思,你是從事相關研究的人嗎?非主政者不與其政,在文章中沒有提到為何沒有作男性之研究,這並不是質疑的方向,因為探究的是方法,而不全都是目標,的確,沒有提到沒做男性之圖片研究這一點並不夠周嚴,但是這並不代表就是對女性的不尊重。

樓上那些辯駁網路上到處都找的到的男性圖片的言論就更有趣了,也許你常常看到,但不代表到處都能取得,這是在暗示你的生活週遭常有這些男性性器對你招搖?更好笑的是女性研究員的問題,兩方都很好笑,一方說因為是女性照片不應該請,另一方則說就因為有女性圖片更應該請女性,這是在討論什麼阿?討論誰要來評論圖片?還是要找人來看辨識方法好不好?

請你們注意到重點,這是一篇辨識方法的論文,他的主題雖然很聳動,但是他很明顯,就是對於《基於膚色之裸體影像偵測之研究》重頭到尾他要偵測的是利用膚色,以及其他顏色特徵,你沒有作過影像辨識你可能很難理解,基本上利用形狀的方式辨識在目前失敗率相當相當高,棒狀物的考量請你看一下你的手指、手臂,哪一個不是在一片肉色中有一個棒狀物?辨識方法大多利用顏色統計量,如果你對這方向不熟悉,那你的質疑方向就有流於偏頗了。

5 則留言:

zonble 提到...

從問題意識到方法之間,有個我相信必要的過程,叫做定義。今天的問題意識是,要企圖透過資訊科學找出一套辨識色情圖片的方法,方法是膚色、是什麼,Whatever,但是,從這樣的企圖進入到方法之間,有一個問題是不能夠迴避的,那就是—「什麼是色情圖片呢?」「什麼是色情呢?」

在論文中我沒看到這樣的定義,而在根本搞不清楚什麼是色情的狀況下,就口口聲聲說這對防治色情多有貢獻,還有人說我就要因此感謝這樣防止了兒童看到什麼不良圖片什麼的,就直接進入方法,這實在太過魯莽了。

zonble 提到...

而如果就你的這種以方法的結果來操作定義的問題的話,那又會陷入一些奇怪的狀況。比方說,比較難以取得的色情圖片就不是色情嗎?比較難以判斷的色情圖片就不是色情嗎?

而在這篇論文中,膚色的判斷基本上用的是國外已經開發出的論文,經過實驗確定可行,而主要的「創見」則是後面四個過濾器,包括兩個完全針對女性三點的過濾器。您說到這篇論文您看都沒看就刪掉了,而看都沒看過,要來指正有看完全文的人,這也太那個了一點。 :p

zonble 提到...

我先引一段您的話:

「這個社會對於色情的定義並不完整,但是你要知道一件事情,基本上女性軀體是一種藝術也是一種美,但是當大多數人以猥褻的角度來看待時,那就是色情,這已經是一種共識,我認為在一篇以此標題為前提的論文中提及色情的定義並非必要且必須的。」

我覺得我的想法與您的想法的差別,就在這裡。您的出發是所謂的色情已經是一種先驗的存在,是不證自明的,或是說,被共識所認可的就是沒有問題,所以在這樣的基礎上進行的技術,也因為同樣的因果關係所以沒有關係。—但是,真的是這樣嗎?

什麼是「大多數人」?什麼是「猥褻的角度」?為什麼您會覺得這是「並非必要且必須的」呢?答案應該不會是「本來就是這樣」吧。

zonble 提到...

先回答您最後一段,從七○年代開始,所謂的觀視(gaze)、看與被看之間的權力關係等問題,是許多文化研究的基礎,現在許多的電影理論與許多的女性主義論述,都奠定在這樣的基礎上,其中包括如何從觀視中達到性快感(如voyeur)之類的研究。

我所想到的是(可能之前也沒有說清楚),今天大多以女性為主的色情圖片,是將女性的身體當作是消費的對象,觀看者把圖像當中的身體當作是一個「東西」,這種把女性的身體當作是一種「東西」的態度,才是色情圖片所會造成的不良影響。而您在這邊對於作影像辨識的態度,或所謂的色情的防堵,就我的感覺,似乎還是按照著相同的邏輯,把女體的圖片當作是一種「東西」。色情與防堵色情,都是把圖像中的女體當作是「東西」,這就是所謂的防堵色情嗎?還是防堵色情本身就是一種色情?

您把人看圖的過程說得理所當然,但是,被觀看的對象呢?比方說,我覺得您對於我把「影像偵測得研究者怎麼看圖」這件事情,被當作是一件東西看待,您原本從觀看「圖」這個客體的主體位置,突然轉變成被我這個外來者(哈)觀看的對象,從主體變成客體,好像就頂介意的。

您強調效果,但是我覺得這是態度的問題。

就拿您那個「但是就像是防範罪惡一樣,防範小偷竊盜,和防範殺人放火相比就不可稱為防範罪惡嗎」的比喻好了,但是我想到的情況是,強盜殺人打人、警察也刑求逼供,差別在那呢?照您的邏輯,就變成「警察是社會的代表是獲得社會共識」,解釋兩者之間的差別是「並非必要且必須的」。而在這個比方中,強盜的暴力與警察的暴力還有一個共同點,就是在過程中,把更多相關而且受害的人排除在外。

Yuren Ju 提到...

我比較認同 Niise 的觀點。其實在很早以前就在 zonble兄的blog中看完那一篇評論,而我也跟Niise一樣,覺得zonble兄對於胡同學的評論過於嚴苛。只是我在各項造詣方面都不佳,而在脣槍舌劍的迴響中,也就難以插上一腳。
但是我的觀點是跟 Niise 一樣的,認為胡同學並沒有不尊重女性的意思。